砰！砰！砰！
木棍如雨点般落下，密集的闷响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每一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落在他的背上、肩上、腿上、手臂上。疼痛已经不再是单独的、可以分辨的，而是像一片巨大的海浪，将他整个人淹没。
但他始终没有说出那两个字。
不是因为勇敢。只是因为，那是他最後一道防线了。如果连他自己都承认了，那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他早已不在乎别人怎麽说他，反正他从出生开始就是被这个世界嫌弃的存在。但他还有那麽一点点、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倔强，支撑着他不让自己彻底被踩进泥泞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木棍终於停了。
张宏铭喘着粗气，手臂因为连续挥打而有些发软。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揍得浑身是伤、嘴角渗血、双腿发软却依然没有求饶的人，心里莫名生出一GU烦躁。这种Si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算了，没意思。」他把木棍随手扔在地上，木棍滚了两圈，发出空洞的响声：「打你还嫌脏了我的手。」
他走到宋知夏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上提，b他直视自己。
「我警告你，」张宏铭的声音压得很低，却b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冰冷：「你最好自己消失。不管是转学也好，还是去Si也好。不然我们就继续玩，玩到你崩溃为止。」
他放开手，拍了拍宋知夏的脸：「这样每天被打，你不累吗？要是我是你，早就去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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