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捂住他老鸡巴的手,早就松了劲,五指痉挛着张开又蜷缩。
粗硬老鸡巴在疼痛的刺激下,愈发粗硬,暴凸青筋与入珠肉瘤的大肉棒,在妈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猛跳,黑紫大茄子似的颜色,紫胀得更深。
疼是真疼,疼得他魂飞魄散。
可那疼里搅着的、钻心的酸麻,却像钩子,把他骨髓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瘾头全勾了出来,混着恐惧和一种下贱的兴奋,在身体里乱窜。
黄老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不知是哭是笑。
“跃进哥……你可真男人……”
“疼着这样……还能这么硬……好像又粗了呢!”
妈妈随手将镊子递到黑人手里,微微俯下身子,一只白嫩的手用力圈紧着紫红发亮的大龟头肉楞,研磨搓揉,另一只手则紧握住青筋暴突的粗硬肉棒根部,不断撸动着。
光洁瓷白的鹅蛋脸,微微前倾。
饱满的额头下,一双微扬的丹凤眼眸微抬,玫瑰色的唇瓣抿着柔和笑意,看了眼猛咽口水的黄老蔫,像天鹅垂颈,温柔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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