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拧开双氧水瓶盖,刺鼻的气味瞬间炸开。镊子夹起一大团棉花,狠狠按进瓶口,吸得饱胀雪白。
妈妈接过镊子,夹着那团湿透的棉花,径直摁上了老鸡巴翻开的伤口。
“嗷——!!!”
黄老蔫整个人像被通了电,腰猛地向上弹起,脖子梗出青筋,喉咙里爆出半声嘶嚎又被自己掐断。
大鸡巴上的香槟酒渍来回乱甩,汗珠从额角、太阳穴、油腻的脖子上滚下来。
他双腿绷直,脚趾在在豪华的沙发座椅上,死死抠着地,干瘪微驼身体,筛糠似的抖。
那白色泡沫瞬间在伤口上翻腾、堆积,发出细密的“滋滋”声,像无数小针在扎,又像滚油在浇。
剧痛炸开的瞬间,一股邪异的、尖锐的酸麻感,却猛地顺着那玩意儿直冲小腹,撞得他膀胱发紧,后腰眼一阵发酸。
“妹子……你干嘛……”
老家伙咧着豁牙漏风的老嘴,像离水的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浑浊的泪不受控地涌出来,糊在深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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