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比老子预想的还要快,哼~”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胜利的意味,像是猎人欣赏被困的猎物,眼中闪着淫靡的贪婪。

        伊芙琳循声望去,紫眼眸冷冷地锁定目标,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入光圈。

        他的身形壮硕,肌肉在紧身背心下鼓胀,像是随时能撕裂布料,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骚味,皮肤上布满战斗留下的疤痕,左臂上刺着铁爪帮的机械爪纹身,狰狞而扭曲,像是宣示着他的残暴与淫欲。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淫笑,眼中闪烁着猎人捕捉猎物时的兴奋,手里握着一支粉色的注射器,针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里面装满了不明液体,液体在针筒中微微荡漾,散发着诡异的光泽,宛如某种禁忌的淫药,勾引着人坠入深渊。

        “你……铁爪帮的狗?”伊芙琳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几分冷傲,紫色眼眸冷冷地盯着男人,像是试图用目光刺穿他的灵魂,宣泄她内心的怒火。

        她的内心冷笑连连:“不过是个肮脏的混混,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困住我?可笑!”她强撑着身体,试图站起,但镣铐的束缚让她只能保持屈辱的跪姿,白色衬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的爆乳,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无声的挑逗,勾得男人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的紫色眼眸闪着不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淫笑:“你以为这破地方能关住我?放了我,姐姐可以考虑爽一爽,怎么样?哼哼~”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骚媚,像是故意在撩拨他的下流神经。

        男人咧开嘴角,露出一口令人作呕的黄牙,那笑容,猥琐而又下流,仿佛一头饥渴的野兽,正在贪婪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而他那双原本就充满了贪婪和淫欲的眼睛,也肆无忌惮地在伊芙琳那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上,来回地扫视着,从那一对高耸丰满的爆乳,一路向下,游走到那被紧绷皮裤包裹着的浑圆肥臀,胯间早已鼓起一个骇人至极的巨大隆起,仿佛被她那无与伦比的雌性魅力彻底点燃,坚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肆虐一番。

        “猎人小姐,你的嘴巴,倒是挺能逞强的,啧啧~”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如同毒蛇吐信般,充满了恶意和嘲弄,紧接着,他便缓缓地蹲下身来,那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仪式感,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残酷而充满征服欲的掠夺,而他那粗糙而布满老茧的手指,也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轻轻地挑起伊芙琳光洁细腻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迎上他那贪婪而下流的目光,感受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他粗糙的指尖下,所展现出的极致柔滑触感,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也愈发地激起了他内心深处那最原始、最强烈的征服欲望。“不过,你这身材……妈的,真是浪费在当什么赏金猎人上了!像你这样的极品骚货,生来就该乖乖地躺在老子的床上,用你这骚穴,来尽心尽力地伺候老子这根饥渴难耐的大家伙,让你这骚逼,爽到疯狂喷水,最后,哭着求老子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满你那肮脏的子宫深处!”他那贪婪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她胸前那对饱满多汁的爆乳之上,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起来,仿佛在艰难地咽下一口黏稠而滚烫的口水,那模样,猥琐而又饥渴,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将她彻底地占有。

        伊芙琳那双妖异的紫色色狐媚眼深处,飞快地掠过一抹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浓烈厌恶,但她却在刹那间将所有情绪完美地按捺下去,那熟透了的樱桃般饱满娇艳的唇瓣,反而勾起一抹极尽挑逗、骚媚入骨的荡笑,仿佛一条发情的母蛇,故意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雄性那粗鄙不堪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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