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伺候…男人?”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又轻又柔,甜得发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沾满了粘稠的蜜糖,带着七分戏谑三分娇嗔,如同午夜花圃中夜莺那婉转动听、却又勾魂夺魄的淫靡低鸣,撩拨着雄性最原始的神经。

        “那…可得看你这头蠢笨的大狗熊,有没有那个让我爽到喷水的真本事了。人家啊…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上的贱货,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细软短小的玩意儿……啧啧,连给人家舔脚趾都不配,又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这副饥渴的身体呢?”

        然而,在她那副骚媚入骨的表象之下,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冰冷的杀意与浓烈的鄙夷交织在一起,疯狂咆哮:“肮脏腥臭的垃圾!连碰我一根头发都是对我的亵渎!就凭你这头脑满肠肥、精虫上脑的蠢猪,也妄想让我在你这根烂黄瓜面前屈服?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她对自己这副颠倒众生、足以令神佛都为之动情的绝世容貌与熟媚肉体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她坚信,没有任何一头雄性牲畜能够抗拒她精心编织的致命诱惑。

        只要她能让眼前这个愚蠢的男人彻底迷失在她刻意营造的肉欲幻境之中,让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的掌控下化为绕指柔,她就有绝对的把握,一举翻盘,用最残忍的方式割断他那肮脏的喉咙,夺回属于她的狩猎主动权!

        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兽眼中,瞬间爆射出一抹野兽般的癫狂与贪婪,喉结如同饥渴的野兽般上下剧烈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胯下那根早已狰狞挺立的肉帐篷,更是被她这番赤裸裸的挑逗刺激得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那肮脏的裤裆,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出来,狠狠侵犯她那散发着诱人雌香的神秘领域!

        他粗暴地松开捏着伊芙琳雪白下巴的脏手,像一头笨拙的狗熊般缓缓站起身,随着“刺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猴急地扯开了裤子那锈迹斑斑的拉链,一根青筋盘虬、狰狞粗硕的紫黑色肉柱,便如同一条积年老妖的毒蟒般,耀武扬威地弹了出来!

        那丑陋的肉棒顶端,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了几滴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粘稠液体,在囚室那昏黄摇曳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一股浓烈刺鼻、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雄性骚臭,混合着汗臭与污垢的恶臭,如同瘟疫般在空气中疯狂弥漫,与伊芙琳身上那馥郁芬芳、如同毒药般诱人的玫瑰香水味,形成了无比强烈而诡异的对比。

        “哼,既然你这小骚货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就让老子好好开开眼界,看看你这张骚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真本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与粗暴的挑衅,那根沾满前列腺液的肮脏手指,更是直接指向了自己胯下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用你那张专门伺候男人的骚嘴,把它给老子舔干净了,‘顶尖猎人’小姐。要是能把老子伺候爽了,让老子这根宝贝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也许…老子会大发慈悲,考虑放过你这条骚母狗!”

        伊芙琳那双妖异的粉色狐媚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凝聚起点点冰冷刺骨的杀意,一股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滔天怒火,在她胸腔中疯狂翻涌、奔腾:“恶心下贱的臭公猪!竟然敢用你那根沾满尿骚味的烂鸡巴,又一次弄脏老娘的嘴!你给老娘等着!!”但她却在瞬间调整好了所有情绪,脸上那抹颠倒众生的挑逗媚笑愈发深浓,仿佛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淬满了剧毒的妖艳玫瑰,欣然接受了这场充满了屈辱与危险的致命游戏。

        “好啊,我威猛的‘大块头’主人。”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又低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诱惑与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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