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的欲火不规则地起伏着,在只屌遮天的猪人控制下,她内心荡漾的激情都被重新捏造、塑形,如同破处之际给这头肥猪干成自己形状的子宫。

        就算猪人只是坐在椅子上用大把时间发着懒、享受拥有这个战利品的滋味,这场有意无意的放置调教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使艾斯德斯屈服了──随着被龟头蹭醒或被扯角扯到痛醒,她那迅速重燃的欲火总会烧得比前一次更旺。

        但是,始终没有被允许爆发。

        一直持续到外头天色暗下来,艾斯德斯整个人几乎跟猪人的硕大龟头合为一体了。

        反复重燃的欲火使她的身体敏感到极点,猪人连抖动肉棒都不需要,只要轻轻碰到她的奶子,那对压在浸精桌面的肥软大奶头就会立刻乒乒颤挺,含着猪精的肉穴也滋啾啾地收缩并流出黏稠化的浑浊精浆,连带整副身体都像高潮般止不住轻颤。

        经过长时间含龟头放置的艾斯德斯虽然感度超群,其实她的全身已经严重麻痹,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她的脑内产生严重剥离感。

        被猪人触碰时,她知道她的奶头和阴蒂会迅速勃起,知道激动收缩的肉穴会流出猪精,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浑身发汗、只消一点爱抚就能尝到泉涌似的高潮;可是这一切都属于完全麻痹前的肉体记忆,现在她已经不晓得当麻痹退去会发生什么事了。

        猪人们用枯草和粪便在外头生火,橙白色火光照亮许多土窟,也在遍体发热的艾斯德斯侧面留下美丽的光影。

        猪人唤来两头猪人,牠们一解开机关桌的手脚束带,两只体臭浓厚的肥手便抓紧艾斯德斯的脖子,把她贴紧倾斜桌面的身体上上下下地摆动,将飘出臭味的O字形脱臼大嘴巴当成飞机杯套弄着巨大的龟头。

        “呃咯……!咯……!咯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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