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小时还好,毕竟刚开始有猪人们给她爱抚及猪精,两穴盛满精液的刺激感仍然新鲜,以动弹不得的嘴巴吞下更多新鲜的浓精亦令她亢奋不已。
然而,当诸多感觉被漫长的放置时间冲淡后,就是一片充满苦闷滋味的欢愉。
“……呜!”
噗啾!滋啾!
坐在椅子上享受着龟头套的猪人,几乎是等到艾斯德斯被放置到感觉麻木、精神涣散时,才会像突然想起她这个装饰品般稍微摆动几下,让快要撑爆整张嘴巴的龟头在干黏口腔中掀起一阵天摇地动,把脱臼的下颚蹭得喀喀作响。
受到龟头磨蹭的刺激,沉寂下来的机关桌美肉整个活过来,干黏化的猪精肉穴重新流出浑浊的冒泡精汁。
艾斯德斯的目光再度绽放淫色光芒,她期待能被这只巨大鸡巴的主人尽情使唤。
不过猪人动个几下又放着她不管了。
一连数小时,中间只蹭几次肉棒、握几次艾斯德斯头上的角,每次都漂亮地和她欲火正盛的时机错开,简直象是彻底看透这个淫贱性奴的心思。
中途有不满的猪人们前来要求操艾斯德斯,但是猪人不许,继续让她以泪水流干的失神脸含住龟头,严禁其牠猪人使用那对流出精水的精盆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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