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半秒都不曾坚持,飞霄羸弱不堪的杂鱼小穴便被这根熟悉又陌生的壮硕肉棒给强奸到了高潮,让她那双被紧紧反绑在她脑后的纤细双手都与两瓣肉臀一并拼命扭动起来,漫无目的地抓握着空气,妄想着能让即将烧却的脑浆从这根凶狠肉棒前逃离开来。
但身后的狼人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以一股要将这头贱畜脖颈拧断的势头用双手死死勒绞了上去,让她的悲鸣声被狠狠压成了向外不断喷溅出来的滑稽闷绝雌叫,就连骨头都咔咔作响起来,惹得飞霄的雌穴在绝望的窒息感中缩绞得更加紧致,拼命想将这根巨物从肉腔中挤出一般,然而对于这根规格惊人的肉棒而言,这般儿戏的抵抗就仿佛在腔肉上延伸出了无数双纤细的小手,细致入微的挤压按摩着棒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非但没有让肉棒从雌穴中挺进的势头减弱半分,反到在这愈演愈烈的强烈刺激下勃起的更加夸张,仅仅是几个来回,飞霄的表情就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无可救药的崩溃高潮脸,让还来不及从子宫排出的浓稠精浆顺着淫汁一同在肉棒的猛烈攻势下喷溅出来。
“不要、不要突然这么激烈齁咿咿咿~~?去惹、又要去惹?脑子变得嚎奇怪惹齁喔喔嘻~?不要继续、不要继续肏我的小穴惹咿咿喔喔喔?我知道错惹,我再也不会反抗鸡巴大人惹哼齁喔喔喔~~??”
凄惨呻吟个不停的飞霄在挣扎了数分钟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一刻不停的疯狂黏稠高潮惹得她的脑子深处都开始剧烈抽痛起来,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也随着宛如要溶解她脑浆的剧烈高潮而被迅速清空,只有自己作为一头贱畜绝对无法胜过鸡巴大人这件无可辩驳的事实彻底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败北的丑态深深融入了这头母猪的骨髓,彻底理解自己杂鱼小穴本质的飞霄终于明白了自己作为一头低贱受虐母猪的立场,朝着每一位需要使用自己的步离人献上这身雌肉的全部,这才是自己身为便器存在的唯一价值。
“谁知道你这母猪是不是又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比起让这张嘴叽叽喳喳讲个没完,还是好好做个口穴飞机杯吧——!!”
“齁喔喔不…?我已经不会再做那种事情惹齁,还请饶惹我这头不识好歹的母猪咕齁喔喔喔呕——?!??”
就在这头雌畜拼命张开口穴想要向几近窒息的脑浆中传递些许空气时,双手分别拽住一只狐耳的狼人便从跟前将自己黝黑粗硕的肉棒狠狠肏进了飞霄的淫腻口穴里,用龟头一直向下顶到喉咙根部,将她的气道死死地顶在了雌肉的喉壁上,彻底断绝了这头母猪呼吸新鲜空气的可能,惹得飞霄不得不将马眼处冒出的先走热汁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发疯般的吸吮起来,试图从中汲取些能让自己许苟延残喘的氧气,让女人最后一丝尊严与矜持,也在那几乎要溶解她意识的骚臭与被征服的快感之下缓慢地溶解到一点不剩。
“齁喔喔哦哦之前,之前的事情都是母猪的错齁?,咕啾…?母猪什么都会做的齁,还请主人们高抬贵手呜嗞咕嗞…?请让母猪可以活下去作为鸡巴套子继续侍奉主人大人齁喔喔~~??”
“真是叫的和头母猪一样,同时被两根肉棒强奸的时候肉穴竟然夹得更紧了,所谓的狐人根本就是群天生的肉便器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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