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狐人独自跑到这种地方,说不定这头母猪从一开始就是找个借口求肏而已吧?”

        即使这头处在濒死边缘的雌畜已经彻底放弃的生为人类的全部尊严,两只兽性大发的狼人也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反倒变本加厉的将腰腹扭动的更加激烈起来,让飞霄的这身孕袋雌肉几乎在它们的相互拽扯下接近崩溃,任由两根肉棒在喉穴与子宫里肆意抽插蹂躏到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不知那一刻就会让这头贱畜迎来被快感溺死的悲惨结局。

        “妈的…!这头贱畜真是会吸,简直天生就是舔鸡巴的命,唔…差不多要射出来了…!”

        “吼~这边也…该把这头母猪的储精罐子宫好好填满了!”

        “齁喔喔咿哼?不要齁噢噢噢,不要再插了齁噫?!?坏掉惹,身体要被当做飞机杯彻底玩坏惹齁噢噢噢~~??”

        狼人们的凶猛交尾让飞霄如同一头受虐母猪一般浪叫个不停,身上的每一处媚浪雌肉此刻都在因为能被这充满雄性魅力的硕大肉棒当做飞机杯使用而兴奋地剧烈颤抖,惹得两根肉棒在这般极品的名器肉穴中早早地迎来极限,同时将棒身死死抵住了雌穴的最深处,让粗壮的龟头猛地射出了一股股粘稠的腥臭精浆,直到海量的白浊全部灌入了飞霄的体内,才缓缓将自己沾满淫汁的肉棒从雌穴中缓缓抽出,接连涂抹在她的脸颊与肥臀上,让她那身本就淫腻诱人的丰腴雌肉显得更加下贱起来。

        “哼哼齁哦哦咕呕…?已经…已经不想再高潮惹齁…?”短短几小时中就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被蹂躏到双腿发软的熟女母猪再一次失神瘫倒在了地上,对于不久前还把自己当做以一当千的天击将军来说,简直就是再糟糕不过的噩梦体验。

        但相继围上来的步离狼人们显然没有打算预留中场休息的时间,纷纷将肉棒朝准了这身不断散发出诱人雌味的放荡淫肉,将先前为判官们准备的媚药试剂接连给她扎上了几针,让飞霄又一次从昏厥中潮吹着醒来。

        “这次轮到我试试这头母猪的口穴了,想到她之前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想狠狠来上一发了!”

        “听到了吧?要是不想被当做肉畜宰了,就给我赶快把你那贱穴掰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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