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青雀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疼是真的疼,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圆满感——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后来呢?后来就有人给她“撑腰”了。字面意义上的。

        穹太喜欢掐着她的腰弄了。

        从后面来的时候,他两只手扣着她细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套。

        一上一下的,像把她当成什么小玩意儿似的摆弄。

        “雀儿……”他每次做这事的时候就爱叫她小名,嗓音又哑又低沉,和平时的少年音完全不一样,“你是我老婆……最爱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得不像在说情话,倒像在讲什么笨拙的大实话。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眼神湿漉漉的,里面全是她。

        青雀每次都被这句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眼泪含在眼眶里,身体却诚实地把他咬得更紧,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湿得一塌糊涂。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