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他吻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问她可以吗。青雀当时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她没有躲。

        她哪里有本事躲呀?早就是他的人了。

        她心里一开始就没什么“同盟”。符玄姐姐有符玄姐姐的骄傲,可她青雀就是心甘情愿做穹的妻子,做他鸡巴的……俘虏……

        想到这里,青雀把脸埋得更深,档案册的书脊硌得她鼻梁发疼,可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心跳得太厉害了,咚咚咚的,像怀里揣了只兔子。

        她还记得新婚那夜,穹把她按在婚床上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每一件衣服都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才回来吻她。

        吻得又轻又慢,问她紧张不紧张,问她疼不疼,问她舒不舒服。

        明明已经涨得那么大了,青雀偷偷往下瞥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都浮起来了。

        可他还是忍着怕弄伤她。

        最后还是青雀先受不了了,勾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往下压:“老公,你进来嘛……我不怕疼的。”他才终于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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