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玄的脊背僵住了。

        青雀的体温透过衣衫贴上来,像一块刚出炉的糕点,软乎乎、热腾腾地黏在她后颈。

        她下意识想推开——太卜司的太卜,怎么能被人从背后这样没规矩地抱着?

        可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符玄大人……”青雀的声音闷在她肩胛骨之间,带着哭过之后那种软糯的鼻音,像一只撒娇的猫。

        符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耳尖的红一路烧到脸颊。

        她想起刚才的事。

        那些压低的喘息、被咬住的手指、书架木楞硌在腰间的钝痛,还有穹贴在她耳后说的那些混账话——“玄儿别忍了,雀儿听见了也不会怎么样……”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根该死的东西正缓慢地、一进一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力道精准得像他算好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节律。

        符玄闭上眼睛,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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