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来自每天夜里被老公掐着腰肢往肉棒上套弄的时候,他一边用力地顶弄她深处最软的那块嫩肉,一边在耳边低声说:

        “雀儿,你是我老婆……我的亲亲老婆!”

        青雀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地砸在档案册上,把墨迹洇开一小片。她赶紧用手背蹭掉,心虚地往对面瞄了一眼。

        符玄正好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嘴唇上还有可疑的水光。

        她看见青雀红着眼眶的模样,愣了一瞬,然后别过脸去哼了一声。

        她放下档案册,从椅子上跳起来,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符玄,把脸埋进她后颈的衣领里。

        “姐姐,”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带着鼻音,却甜得要命,“我好幸福呀。”

        符玄僵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她没把青雀推开,只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小叛徒……”

        青雀蹭着她的头发笑起来,湿漉漉的睫毛扫过符玄的脖颈。

        是呀,她是叛徒——迟早也要把姐姐彻底拉下水,让两个人都变成夫君的枕边人,谁也别笑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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