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下乱了,卯师傅一个人抡着锅铲跟七八个壮汉干起来,拳头砸在脸上,木棒敲在背上,桌椅被踹翻,锅碗摔得稀碎。
他吼着:“老子拼了命也不让你们欺负我家丫头!”可寡不敌众,胖子一棒子抡在他腿上,他扑通跪地,又挨了几拳,嘴角淌血,店里被砸得一片狼藉。
那帮人撂下狠话:“不交钱,你就等死吧!”说完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碎瓷和卯师傅喘着粗气倒在地上。
街坊邻居闻声跑来,老李头喊着:“快抬卯师傅去不卜庐!”几个汉子七手八脚把他扶起来,血水混着汗淌了一身。
香菱还在外头找食材,回来时间不定。
旁边中原杂碎的苏二娘急得不行,拔腿就往冒险家协会跑。
协会里,灯火晃眼,木桌上酒杯乱撞,冒险家们正喝得热闹。
旅行者靠着柜台,跟岚姐吹牛:“我明天提亲,香菱肯定高兴得跳起来!”岚姐乐:“你小子,攒菱儿本攒出花了!”
苏二娘推门冲进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喊:“旅行者,不好了!卯师傅被新月轩和琉璃亭的人打了,店也砸了!”屋里一下静了,旅行者脸色刷地沉下来,酒杯摔桌上,沉声问道:“谁他妈干的!”他眼珠子红得像火,手攥拳头咔咔响,满脑子是卯师傅慈祥的笑容。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早已对卯师傅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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