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也不客气,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抹抹嘴,嘿嘿笑:“就凭我在不卜庐养伤攒的那一发,新婚夜肯定一炮让香菱怀上我的种!”他挤挤眼,色气满满地说:“我憋了那么久,晚上搂着她,肏得她喊我夫君,保管一发就中!”他手一挥,满脸得意,“到时候咱家热闹了,我还得教小子跑委托,攒钱养他娘!”
这话一出,满屋子哄堂大笑,岚姐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你这小子,真不害臊!香菱听了这话,怕是要拿锅铲砸你!”李大嘴乐得拍大腿:“有种!新婚夜别射太快啊,别让香菱笑话!”张三挤眉弄眼:“一发就中?你行不行啊!”笑声撞得屋顶抖,酒杯叮当响,大家伙儿调侃得起劲,可眼里全是善意,知道这小子对香菱是真心,攒钱的拼命劲儿透着股傻乎乎的爱。
旅行者挠挠头,嘿嘿笑着,满脑子是香菱红着脸被他压在床上的模样,鸡巴硬了硬。
他拍拍包袱,心想:这些摩拉得攒够,娶了香菱,他要正大光明干她一辈子。
协会里的热闹还在继续,他端着酒杯,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未来的小日子。
璃月港的吃虎岩一如既往地热闹,街巷里飘着饭香,码头号子声隐约传来。
午,香菱跑去野外找新鲜食材还没回来,旅行者也在冒险家协会忙着结算委托,店里只剩卯师傅一个人守着。
他正站在灶前颠勺,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嘴里哼着小曲儿,心里还想着明天女婿提亲的事儿。
这时,新月轩和琉璃亭的一帮人推门进来,七八个壮汉,穿着绸缎长袍,腰间别着账本,领头的胖子一脸横肉,手里拿根木棒敲着柜台,阴阳怪气地说:“卯师傅,你这店用的食材没走行会吧?按规矩,你得交罚款!”卯师傅一愣,放下勺子,粗声反驳:“胡说八道!我食材都是在荣发商铺买的,正儿八经的路子,凭啥说我没走行会的门路?”他瞪着眼,脾气上来,手攥着锅铲,满脸不服。
那胖子冷笑,棒子敲得更响:“那是你的事儿,我们的账本上没你的名儿,你就得交钱!不然这店别想开了!”旁边一个瘦子凑上来,贱兮兮地说:“卯师傅,你家香菱那丫头长得水灵,要不让她陪我们喝顿酒,这事儿就算了。”这话一出,卯师傅气得脸红脖子粗,怒吼:“你们这帮畜生,敢调戏我丫头!”他抄起锅铲就砸过去,胖子躲开,锅铲砸在柜台上,木屑飞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