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凌默又从那个皮箱里,取出一个造型精致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红色口球。
他用带着一丝命令与不容置喙的眼神,示意早已被他调教得逐渐失去反抗意志的林轻语张开嘴。
林轻语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羞耻,但最终,她还是顺从的微微张开了那因为长时间的喘息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凌默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将那冰凉而坚硬的口球,毫不怜惜地塞入了她的口中,并熟练地将脑后的皮带系紧。
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模糊的、压抑的呜咽与呻吟,这让她感到更加的无助、羞耻,却又在心底深处,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然后,凌默又从那个皮箱里,取出了各种各样的“工具”——一根顶端缀着几片色彩斑斓孔雀羽毛的细长银棒,一根细长的、用柔软的小羊皮编织而成的、顶端带着几根细小倒刺的黑色皮鞭,一些盛放在精致玻璃瓶中、散发着各种奇异香气的、颜色各异的按摩精油,以及几块从冰箱里取出的、棱角分明的、散发着寒气的冰块。
凌默先是用那根轻柔的孔雀羽毛,在她赤裸而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搔刮、挑逗着。
从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到线条优美的颈窝,再到怕痒的腋下、腰侧,以及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在未知的、黑暗的期待与恐惧之中,发出一阵阵带着无法抑制的痒意与细微快感的呜咽与呻吟。
那羽毛的每一次轻柔拂过,都像是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之上,跳着优雅而又残忍的舞蹈。
随后,凌默又拿起一块冰块,将它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椎沟,缓缓地向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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