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原本洁白无瑕的巨大帆布,早已被两人淋漓的汗水、林轻语的爱液、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溢出的、混合着凌默精华的暧昧液体,浸染得斑驳不堪,如同他们此刻混乱、肮脏而又无法分割的、沉沦的关系。
在一次又一次屈辱而又极致的“喂食”与灭顶般的感官体验中,林轻语对凌默的依赖与渴望,在她身体与灵魂的深处,日益加深,疯狂滋长。
她开始在潜意识中渴望他那粗暴的占有,渴望他用那种充满了掌控与惩罚意味的方式“喂食”她那滚烫的精华,甚至开始在某些时刻,隐隐期待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与恐惧的、变态的“游戏”。
又是一个淫雨霏霏的夜晚,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如同最哀伤的挽歌。
画室里没有开主灯,只在角落里点着一盏光线昏暗的落地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而又压抑的阴影之中。
凌默从一个黑色皮箱里,拿出一个同样是黑色的、触感柔软的真丝眼罩,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为早已被他剥光了衣物、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冰冷地板上的林轻语戴上。
“我的公主,”他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暗示的、如同情人般亲密的语气低声呢喃,“有时候,剥夺一种感官,能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也更加……能够体会到极致的乐趣。”
林轻语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平静,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冰凉而柔软的丝绸将她的视觉完全剥夺,将她彻底吞噬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失去了视觉之后,她的听觉、触觉和嗅觉,都变得异常清晰和敏锐。
凌默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呼吸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以及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栗的肌肤时所带来的如同细微电流穿过般的刺激感,都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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