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不要碰。」
那之後,陈烬玄就再也没碰过。
不是因为听话。
是因为他从那一天开始讨厌那个箱子。
也讨厌父亲那种什麽都不说,只会把人推开的样子。
可是後来有一次,陈烬玄半夜起来喝水,经过父亲房门外,曾经闻到一GU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铁锈味,也不是机油味。
像电线烧焦,又像Sh掉的木头被丢进火里烤。寒夜里,那味道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灼热,好像有什麽东西隔着工具箱的铁皮,在里面慢慢烧着。
他那时候站在门外很久。
门缝底下没有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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