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房里也没有声音。
只有那GU焦味,像某种被烧穿的空气。
第二天早上,他问父亲是不是电线坏了。
父亲看了他一眼,只说:「跟你没关系。」
从那之後,陈烬玄更讨厌那个工具箱。
讨厌它,也讨厌父亲把所有事都关在那个破箱子里。
「可能是老鼠。」陈烬玄说。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敷衍。
小满没有接。
电话那边传来细微的杂音,像讯号不太好,也像有水声混进通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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