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染重疴、卧床不起”的王主簿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儿了,飞快地乘车出门,直奔驿站而去。

        在叶小天返回葫县前,徐伯夷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再度见到叶小天时的场面。

        在幻想中,他每一次都是扬眉吐气,而叶小天则彻底拜倒在他的脚下,苦苦央求他高抬贵手。

        可是真的见到叶小天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幻想就是幻想,他还是从心底里害怕叶小天。

        于是,徐伯夷采取了另外一种策略:“你要闹,随你!我只要巩固现有的势力,大权在握,你们就无力与我抗衡。”

        可谁知他不想去招惹叶小天,叶小天却迫不及待地跑来招惹他了。

        徐伯夷刚去驿路上巡视了一圈,回转他临时设在驿站的签押房,王主簿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一进签押房,便把所有人赶了出去。

        王主簿把他听来的消息一说,徐伯夷哂然一笑:“嘿嘿!花晴风真以为叶小天回来了就有了转机?这件事就算上报朝廷也不甚严重,何况还有为了保障军资为借口。”

        王主簿冷笑道:“如果只是被花晴风上书弹劾,你当我就会慌了?老夫担心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叶小天必然还有动作。”

        徐伯夷笑不出来了,他可以无视花晴风,却不能忽视叶小天。

        驿路上出现了一顶绿昵小轿,前有“回避”、“肃静”的官衔牌,后有衙役们手持铁链与水火大棍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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