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跟小李讲故事的时候,她也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她只是失语又不是失智,还是能听明白很多东西的。

        现在每天吃得饱穿得暖,都是一直以来的梦想。

        虽然小李总是对她的胸部和屁股做奇怪的事情,让她感觉很羞耻,但是习惯了之后还是……有点舒服的。

        想到这里她的菊穴情不自禁收紧,抓着小李的手也更用力了。

        听着其他人跟摊主问价,看着摊主把一个个人拽过来向顾客展示奴隶们的牙口和身体,小李也大概明白了这些奴隶的售价。

        身体健全无疾病的青壮男子最值钱,最低都要4两白银,女子则是3两,小孩2两,带病的带伤的则是更便宜,总的来说,价格都根据奴隶的品相有高有低。

        小李倒是丝毫没什么兴趣,一是真没啥钱,二是他目前还是街溜子并不稳定,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就足够了。

        就在小李幻想着,自己以后安定下来阔绰了该搞几个美女伺候自己的时候,忽有铁锈刮鳞般的嗓音刺破墟集喧嚷:这笼崽子,某家包圆了。

        玄青斗笠压着斜阳余晖轧进场中,阴影里隐约可见半张黑红扭曲的面皮,恍若被野火舔舐过的老树根。

        周遭人群如潮水退滩般裂开缝隙,似乎不想跟这人有任何的接触。

        小李喉头倏地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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