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斯塔西娅捂着孕肚,白色孕妇服下的娇小身形因胎动而蜷缩,她怒吼道:“主人,他踢得我像被针扎,每一下都像在嘲笑我!这个畜生的种让我痛不欲生,你为什么要让我受这种折磨?”她的灰眸燃着怒火,手指紧握孕肚,灵动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
图曼德并未反驳,而是轻声安慰,语气如春风拂过湖面。
他走到奥尔加身旁,手掌轻轻按在她腰间,低声道:“奥尔加,你的坚韧会让他更强壮,这点痛楚是生命的证明。”他转向塔季扬娜,蹲下身轻抚她的小腿,低语:“塔蒂,别怕,这是他与你相连的信号。”他又来到玛丽亚身边,手指轻触她的肩膀,低声道:“玛莎,你的泪水会滋润他,让他感受到你的爱。”最后,他站在安娜斯塔西娅面前,手掌复上她的孕肚,低吼道:“安娜,你的倔强会让他生机勃勃,他是你的力量。”他的话语如甘露,温柔中带着蛊惑,试图在她们的愤怒中播下爱的种子。
图曼德并未止步于身体的关怀,他开始对四姐妹进行谈话劝导。
每晚,他都会坐在她们的床边,手持一本书,低声朗读关于生命与母爱的诗篇。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如陈酿葡萄酒般渗入她们的心灵。
他轻声道:“你们恨他们,因为他们源于我的罪恶。但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没有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他们是你们的血肉,你们的延续。”他停顿片刻,凝视她们的孕肚,继续道:“你们的愤怒伤不了我,却会伤了他们。他们在你们体内跳动,依赖你们,你们是他们的全部。”
这些话如石子投入湖面,在她们心中激起涟漪。
起初,四姐妹嗤之以鼻,但深夜寂静,当胎动如针刺般唤醒她们时,她们开始独自面对内心的挣扎。
奥尔加躺在床上,白色孕妇服下的孕肚微微凸起,胎动让她皱眉。
她低声道:“我不能输,即使是你的种,我也要让他活下来,证明我的坚强。我恨你,图曼德,但这个孩子……他不该死。”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绿眸中闪过一丝倔强,手掌轻抚孕肚,健美的胸膛因深呼吸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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