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季扬娜倚着床头,修长的身形在白色孕妇服下显得脆弱而无力,孕肚微微凸起如柔丘,她的蓝眸冰冷如寒霜,低语道:“这个孽种是个诅咒,是你用暴力塞进我身体的污秽,图曼德。我恨他,恨到想把他从我肚子里挖出来!他是魔鬼的血脉,不配活在世上,我的子宫不该孕育这种下贱的东西!”她的语气平静却阴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压抑内心翻涌的厌恶。

        玛丽亚蜷缩在靠垫中,圆润的身躯在白色孕妇服下瑟缩,孕肚微微凸起如熟果,她的泪水如珠滚落,滴在腹部,低泣道:“我不要这个魔鬼的种,他是个怪物,是你强奸我留下的罪证!我的身体被他弄脏了,我恨他,恨到想把他掐死在肚子里!图曼德,你毁了我,我绝不会生下这个肮脏的杂种!”她的声音柔弱而破碎,双手护着孕肚却带着抗拒,泪水浸湿了白色孕妇服,圆润的脸颊因哭泣而红肿。

        安娜斯塔西娅站在窗边,娇小的身形在白色孕妇服下摇晃,孕肚微微凸起如禁忌的花蕾,她的灰眸如风暴肆虐,低吼道:“这个畜生的种是个恶心的错误,图曼德,你用你的肮脏玷污了我!我宁愿剖开肚子把他扔出去,也不愿让他玷污我的生命!他是你强迫我的产物,我恨他,恨到想让他死在我肚子里!”她的声音愤怒而尖锐,手指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灵动的身躯因怒火而颤抖。

        面对她们的咒骂,图曼德并未动怒。

        他坐在一旁,手持鲁特琴,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音符如潺潺流水淌过房间,低吟道:“放松些,我的珍宝们,这是给他们的胎教。”琴声温柔中带着一丝蛊惑,如情欲的低吟在她们耳畔回荡。

        他轻声道:“我不会决定孩子的性别,我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但这是个秘密,你们会自己发现。”他的话语如温柔的毒液,缓缓渗入她们的心灵,试图平息她们的怒火。

        随着孕肚逐渐隆起,妊娠反应愈发强烈,四姐妹的痛苦如影随形。

        她们开始向图曼德倾诉身体的不适,语气中仍夹杂着怨恨,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依赖。

        奥尔加揉着腰部,白色孕妇服下的健美身躯因疼痛而微微佝偻,她皱眉道:“主人,我的腰像被巨石压断了,这个狗杂种每天踢我,像要把我撕裂!你把他塞进我身体,现在却让我受这种罪!”她的绿眸闪过痛苦与怒火,手掌用力按压孕肚,试图缓解酸痛。

        塔季扬娜抬起肿胀的双腿,白色孕妇服下的修长小腿水肿得几乎失去曲线,她低声道:“主人,我的腿肿得像木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这个孽种让我连站都站不稳,你满意了吗?”她的蓝眸冷冽,语气中带着控诉,修长的手指轻抚肿胀的小腿,眉头紧锁。

        玛丽亚双手托着胸前,白色孕妇服下的奶子饱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她低泣道:“主人,我的奶子胀得疼得要命,像被火烧一样,每碰一下都想哭!这个魔鬼的种让我变成这样,我恨他!”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浸湿孕妇服,圆润的身躯因痛苦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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