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镜仕女却不急不缓地调整着琴的姿势,像是在打磨一件珍稀的瓷器,确保那羞耻的印记完美无瑕。

        她一只手按住琴纤细的腰肢,指尖掐进柔软的皮肉,另一只手托着契约书,缓缓滑动,让琴的小穴在纸面上反复摩擦。

        粗糙的纸面刮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酥麻,琴的臀部不住颤抖,蜜液从肉缝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木桌上,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她低吟道:“停…停下…”可那声音早已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只能化作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藏镜仕女轻笑一声,手腕猛地一翻,将琴的小穴更用力地按在纸上,红色印泥在纸面上晕开,勾勒出一个湿漉漉的蜜穴形状,边缘清晰得像是某种淫靡的浮雕,连肉唇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拓印得淋漓尽致,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她舔了舔沾满淫液的手指,指腹在唇边摩挲,戏谑地咧嘴一笑:“啧,这印盖得可真带劲,琴团长,你这骚穴算是彻底卖身给主子了,连这味儿都透着股臣服的浪劲儿!”

        琴瘫倒在木桌上,汗水从额角滚落,与泪水交织成一道道晶莹的湿痕,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遮住了那双碧绿的眼眸,眼底满是屈辱与痛苦的涟漪。

        她的小穴仍在微微抽搐,红肿的花瓣间渗出一丝丝黏腻的蜜液,红色印泥的冰凉触感与肉壁的炽热交缠,像电流般在她体内窜动,久久不散。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玉兔随着喘息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湿腻的光泽。

        罗莎琳迈着步子走上前,纤长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用力一抬,迫使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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