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冰冷如刀,像是能剖开琴的灵魂,冷笑道:“瞧瞧你这浪样,三穴都盖了章,唇印、菊印、小穴印,一个不落,你还有啥可嘴硬的?说啊,骑士团的荣耀还剩几分?”

        琴咬紧牙关,贝齿几乎嵌进樱唇,渗出一丝猩红的血迹,沙哑地低吟:“你这卑鄙的贱人…不得好死…”她的声音颤抖,像被狂风撕裂的枯叶,透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罗莎琳闻言,笑得愈发妖媚,红唇微张,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在她唇上狠狠一按,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不得好死?琴团长,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待会儿到了蒙德广场,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到哪儿去。”

        她拍了拍手,两名萤术士上前,动作粗暴地架起琴的双臂,将一根黑色皮质狗链扣在她颈间的项圈上。

        链子冰冷而沉重,金属扣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丧钟般回荡在密室中,预示着某种命运的终结。

        琴被强行拖起,双腿软得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膝盖微微颤抖,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汗水顺着脊背滑下,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的双乳饱满而挺翘,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乳晕浅粉如桃花,乳尖硬得像是渴求触碰的红豆,腿间淌下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罗莎琳拽着狗链,慢条斯理地迈开步子,琴只能踉跄着跟在身后,每迈出一步,臀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勾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臀缝间隐约可见那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菊穴,粉嫩的肉壁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屈辱与臣服。

        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入,吹得琴的身体猛地一缩,敏感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紧,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那声音娇媚而无力,像猫儿在喉咙里低吟,带着几分不甘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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