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而撕裂的呻吟:“啊…别…”肉唇被纸面压得扁平,红艳的印泥混着晶莹的蜜液渗进纸张,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边缘清晰得仿佛能看见每一道褶纹,甚至连那颗肿胀的阴蒂都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凸点,淫靡得像是某种禁忌的艺术。

        萤术士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松开一只手猛地拍向琴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中回荡,臀肉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像是烙在白玉上的血痕。

        淫水被震得四散飞溅,点点滴滴洒在桌面上,宛如一场淫乱的泼墨画,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她舔了舔手指,低声戏谑:“这臀儿抖得真带劲,琴团长,你这身子骨可比你的骑士精神耐操多了。”琴的腰肢微微弓起,试图缓解臀部的刺痛,可那羞耻的姿势却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臀缝间隐约可见那被调教得微微张开的菊蕾,红嫩的肉壁不住蠕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罗莎琳倚在墙边,双手环胸,冷眼旁观这场淫靡的表演,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啧,琴团长,你这小穴还挺会卖力,瞧这印记,盖得多标准,连肉缝的弧度都勾得一清二楚,真是天生的贱种。”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俯身贴近琴的耳边,指尖轻挑起一缕汗湿的金发,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低声呢喃:“刚才那一下爽不爽?还是说,你这骚货巴不得我再多扇几巴掌,让你这蜜穴彻底浪翻天?”

        她的语气柔媚如丝,却裹挟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毒蛇吐着信子钻进琴的心底。

        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住手…”可那声音虚弱得像是被暴风吹散的烟雾,颤抖中透着几分无力的媚态,毫无威慑可言。

        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在她湿透的金发上随意拨弄,语气轻佻中带着几分残忍:“住手?琴团长,你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还敢跟我叫板?看来这三个月的调教还不够,得让你这下贱的身子骨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她直起身,优雅地抖了抖裙摆,猩红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诡艳的光泽,目光扫过琴那被羞辱得无地自容的胴体,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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