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我替世子出了,能不能办到就看世子爷的本事了。”他送进口热茶,打量着江涔。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卖色相?”江世子不可置信的睨他一眼,“陆已,你这算是什么法子?”
“不管这是如何的法子,能成事,这便是最好的法子。世子爷,这笔买卖,你不亏。”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让我们和你一起回沂南庚丞府拜访拜访王爷。”
至于到底谁亏谁盈,谁放不开谁,这也是后话了。
门外,谢宓哀求的看着江瓴春,苦口婆心的一遍遍说着,“好姐姐,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从小便命苦…”
“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的悲伤着实不太真诚。”
谢宓萎了,被人一针见血的戳穿只是虚虚叹了口气,“要是知道那日街上遇见那女郎会成忱妃的话,我就不故作高深了让她回去了,不然现在还有机会求她帮一帮忙。”
“忱妃?”江瓴春抓到了重点反问,“你说的可是当今的右相之女,芦幸?”
谢宓撇撇嘴,“除了她还能有谁啊。那日我刚到蠡阳,肚子饿的不行就去买了只油鸡,刚巧就碰上帖告示的。不过须臾,那女郎就跑了过来,我看她怪好看的,就没忍住多说了几句,看她一脸愁容刚想安慰安慰她,谁知道就突然冒出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来…她也跑进了城…”
“你跟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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