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涔虽是不情愿,却还是松了她,谢宓活动活动手腕,拔腿就想往外溜,就没想江涔眼疾手快,抓了她的肩膀,凶狠道,“你这女贼,果然就是个滑泥鳅。哭唧唧的求我放你,偷了我庚丞府的橘行,爷会放了你?”
江瓴春掏出一颗药丸,朝谢宓口中探去,缓缓道,“想必二位还有要事相商,这位姑娘我喂她吃了定形丸,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门被关上,隔开两人商谈之言。
房中,陆已呷了一口桌上的茶,静静等江涔开口。
果不其然,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我庚丞府的事便不劳陆公子费心了,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不如想想你接下怎么办吧。”
陆已摩挲杯身,中肯评价道,“这茶不错。”
“陆危停!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兀朝国破!尹毓缂已经登基做了皇帝了!”
陆已这才放下茶盏,眉峰一挑,“这不还有江世子?”
“你可别想着让我帮你第二回。”
“橘行可还并未找回。”他道,抢他一步开口,“那女郎是朵狡黠的暗夜花,你以为你平白无故能让她乖乖说出来下落?”
明明知道他是在布局等着自己往里跳,江涔还是迟疑了几秒,“那要如何做?”
“暗夜花,意为,暗夜中,采之,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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