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兰这久违的羞态,我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兰被我的笑声所感染,也轻笑出声,‘你个臭小弟,要找打是不是啊?’说着,还扬起了手臂。

        兰的手臂是如此的晶莹、圆润,看不见一丝毫毛,连腋下都不见一丝墨迹,这使我不禁又想入非非,有点发呆了。

        兰的手臂终于没有落下,又低垂下了那挽着发髻的头,‘臭小弟,一见面就欺负我。臭小弟,臭小弟……’

        这是兰过去的口头禅,所不同的只是低吟中竟慢慢地沁出一丝丝柔情蜜意。

        ‘兰姐,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真的,我也仿佛回到了从前。你一来,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真是太好了。’

        ‘对了,兰姐,那台湾老头人如果真的是那么顺从你,不如赶紧生个孩子算了,这样家庭也稳固些。’

        兰瞟了我一眼,又红着脸垂下了头,还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

        她第二次结婚时,我就向她提过这个建议,她当时也是这种表情。莫非兰早就上了节育环,还是早就做了结育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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