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间,她父母先后逝世,现在她真的是孤家寡人、举目无亲了。

        ‘你个臭小弟,有时我想找人聊聊,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什么事都得闷在心里。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说着,说着,兰终于不可扼制地嘤嘤地低声哭了起来。

        我冲动地一把抓住兰的双手,陪着她一起掉下了几滴眼泪。

        这是我第一次握住兰的手。

        兰的手比妻的手大些,但却比妻的白皙了许多、细腻了许多、丰润了许多、柔软了许多,除了右手中指内侧,没有一丁点茧子,指甲还抹了指甲油,是我最喜爱的那种无色。

        兰穿着、打扮的品味还是那么高雅,一点也没有变。

        以前我们讨论衣着服饰时,就是出奇的一致。

        现在看来,三十三岁的兰不仅相貌、身材一点没变,审美的情趣也是一点也没有变。

        兰觉查出我的异样,尴尬地抽回了双手,脸又红了起来,还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

        我忍不住脱口笑嘻嘻地调笑了句:‘兰姐,《鹿鼎记》上说“男人笑嘻嘻,不是好东西。女人脸孔红,心里想……”’

        ‘贫嘴。’兰羞得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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