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瞥见我的举动,立刻弓起身,劈手夺了过去,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抓住我的双手,热切地注视着我,‘小弟,第一次不希望你戴套子。我已经很认真地清理了,刚才还试着头次浣了肠。我希望我的第一次,能与小弟肉贴着肉。’
最难消受美人恩,何况是心爱美人的软语相求?
我把几点油滴进了兰那已微张的小洞中,再在阴茎上倒了少许,兰热情地勾下腰,双手扶住阴茎,轻轻地涂抹开来,‘行了吧,小弟?可以进来了吧?’说着,放开了双手,仰面倒在床上,撑起双腿,极力地打开。
我低头在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轻吻了一下,双手抓住兰的双膝,挺着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兰,我要进来了,你尽力放松自己。’
尽管用了这么多的婴儿油来润滑,尽管兰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放松着括约肌,我还是只探进半个龟头,便被兰的菊门卡住了。
只好又退出来,再在龟头上滴上几滴,再尝试着轻柔地插进去,这次居然插进了半截阴茎。
‘噢,真奇怪呀。别动,小弟,挺胀的,真奇怪……行了,你轻轻地抽动几下……嗯,这是什么感觉?……越来越舒服了……小弟,快点呀,快点呀。’
可这么个姿势,我还真维持不了长时间的既快又轻,只好询问道:‘兰,趴着做,好不好?’
兰脆脆地嗯了声,待我抽出后,便乖巧地爬动着,全身趴在了床上,继而略略分开了双腿,挺起了翘臀。
我跨坐在兰的大腿上,双手食指微微分开兰的菊门,拇指压着高昂的阴茎,探头探脑地探进了兰的体内。
然后向前倾倒,轻覆在兰的背上,开始轻轻柔柔地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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