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装作没听清楚,轻轻问了声:‘什么?你说什么?’突然间双手食指探入兰的阴唇下部,轻轻地分开,猛的一勾头,将舌头用力地戳了进去。

        兰那几近透明的汁液也便随着一声惊呼,应声四溢。

        我得意地放开了兰,取过婴儿油,倒了几滴在右手食指间上,在兰微微地颤栗中,轻轻涂抹在菊花的四周,再画着圈地向中心抹去。

        再倒出几滴,再这么润滑着兰。

        我怜惜地一边舔吻着兰的阴蒂,间或探进大阴唇勾触着兰那细小的小阴唇,一边用小指尖轻搔着兰的菊花芯,尝试着向里探去。

        每当兰兴奋得收缩腹部肌肉时,我便将小指轻轻地探进一点点,再飞快地收回。

        兰也在我的怜惜下,渐渐松驰了下来。

        那包裹着指尖的细腻感与温热感,令我不禁越发小心,越发轻柔。

        待小指已能伸进一个指节,而兰没有任何不适感后,我又在食指尖上倒上了几滴婴儿油,一点点地探了进去。

        当我已能用拇指第一指节轻松地抽插时,兰终于舒适而放荡地出了声:‘小弟,小弟,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胀胀的,酥酥的,羞死人了……原来操屁眼这么爽呀。来呀,小弟,用你的屌来操兰的屁眼呀!’

        我抽出拇指,下意识地嗅了嗅,竟然没有一丝异味。随手拿过避孕盒,想给自己带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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