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声地伸了个懒腰,侧耳听了听,除了敲门声,没有呼叫声,于是置之不理,继续玩着游戏。

        可那要死不死的敲门声却一直顽强地坚持个不停。

        这他妈是谁呀?我不耐烦地低吼了声,‘谁呀?’

        回答我的除了轻轻的固执的敲门声,还是轻轻的固执的敲门声。

        我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打开了门,堵在门口,气呼呼地盯着来人。

        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兰那张泪眼汪汪、略显凄苦的脸,我刹那间楞住了。

        兰微垂着头,与我对视着,眼泪扑漱漱地掉个不停。

        好一会儿,才轻轻将我推到门边,走进办公室,手脚麻利地关了电脑,收拾好我丢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包和钥匙,左手拎着,右手将我推出办公室,关了灯,锁上门,抹了把眼泪,抓住我的左手,一声不吭地拉着我向楼梯口走去。

        兰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直到领着走到普桑前,才松开。

        从我的公文包里掏出钥匙,打开车门,推着我坐在驾驶座上,再关上车门,转到另一侧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将公文包放在自己脚边,关上车门,把钥匙塞进我的手里。

        这才眼睛直视着黑□□的前方,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开到小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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