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和兰都彼此心照不宣地极力相互避免见面。

        人说正月里面都是年,但这个年却是我有生以来最孤独的。

        每天都极力地找些公事来忙碌自己、麻醉自己,尽量晚点回到那冷清的独自一个人的家。

        父母、姐姐叫我过去,朋友们叫我出去,我也以工作繁忙为借口全部推脱掉。

        元宵节的下午,我早早地把办公室的同事都打发回家。

        给父母挂了个电话,假说有朋友力邀我晚上出去玩。

        又打到岳父家的隔壁邻居,找到妻聊了一会儿。

        然后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关掉手机,强迫自己玩着电脑游戏。

        渐渐地,居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快下班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反反复复地响个不停,烦死我了,我一把将电话机上的插头拨下,继续着我的《三角洲》之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将我硬生生地拉扯回现实之中,看看了窗外,已经是黑沉沉的了,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快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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