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我中午赶到小区,却发现兰一直也没来过。
我偶尔有几次厚着脸皮跟兰开玩笑,兰每次都是低垂着头,不看我一眼,默默地不发一言。
最后一次,兰竟然当场把我撂在一旁,低声哭着跑进了档案室的里间,还反锁上了门。
那次之后,我陡然发现兰开始憔悴了下来,人也愈发显得冷僻孤傲。
那次之后,我明显地感觉到兰开始躲着我。
那次之后,面对着兰,我也明显地感觉到非常不自然、非常不舒服,也就开始尽量避开兰,免得相互尴尬。
随后的那段时间里,我脾气特别不好,特别容易冲动,心中似乎一直在期待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如期地发生。
为此,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尽量注意着不招惹我。
临近过年时,有几个女同事在闲聊中告诉我,兰那台湾的老头又来了。
我当时只是微微笑一笑,没有参与发表任何评论,心中却不由得泛起强烈的酸楚的滋味。
找了个借口,抽身躲进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痛苦随即汹涌而至,几乎使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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