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初,妻对我中午不回家颇不高兴,但不久也就习惯了。

        加上晚上我一回家就任劳任怨地做着晚饭,毫无怨言地洗着衣物和儿子的尿布,毫不迟疑地地回应着她的唠叨,而且,若非有公事,双休日我从不迈出家门一步,所以,渐渐地,妻又对我百依百顺了起来,仿佛回到了生儿子之前的日子。

        这神仙似的日子,有时竟会使我想入非非,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享齐人之福。

        但面对着妻子,我从不敢漏露关于兰的半个字。

        有时试探着问问兰,兰也每次都坚决地拒绝与妻结识。

        看来,我的梦想真的只能是在梦中幻想了。

        十一月底,妻如约地与我恢复了性生活。

        可几次之后,妻就渐渐地因为有儿子在屋内酣睡,再也难以找到原来放松、投入的感觉,我也因为要用避孕套,感到难以尽兴。

        夫妻间那过去如胶似漆、欲仙欲死的性快感越来越难体会到了。

        好在我还有兰,每每可以借中午的时机,将妻头天晚上勾起的欲火尽情地发泄在兰身上。

        兰应该有所感觉,但依然每次都柔情地、毫无怨言地承受着、吸纳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