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明妃,所谓佛母,”她突然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无非就是那些上师高僧双修时的精盆罢了。”
程斌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会从桑桑嘴里听到“精盆”这么脏的词语。他刚想宽慰桑桑,桑桑却又苦笑着说:
“程斌,你知道吗?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下贱精盆。因为在上师给我破处之后,还需要从我的体内,把曼仁巴的精液和我的处女血取出,再和他的尿、屎、骨髓,是为五甘露,然后,让曼仁巴的四个弟子吞下,是为秘密灌顶。”
讲到这里,桑桑似乎又有点癫狂着说:
“然后,哈哈哈,要让他的四个弟子,他妈的一个一个地肏我。却不准射精。因为我是上师的女人嘛。哈哈哈我是他妈的……上师的女人……哈哈这他妈的叫智慧灌顶。灌他妈的鸡巴顶~”
“所以我逃来了。所以他们现在想抓我回去。”
桑桑流着泪,却手舞足蹈地笑着,在这个童话般的山坡顶,诉说着仿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程斌一把将她搂住,宽大的身子压着她的手,不让她接着发狂。
他喃喃地说:“没事,桑桑,没事的,还有我。我会保护你。你不用回去。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抓回去。”
一男一女,在富内斯山谷的山顶,紧紧地抱着。抱了很久,久到阳光都照到他们的头顶了。程斌才缓缓松开了桑桑。
桑桑望着程斌,眼神痴痴的。突然,她吻了程斌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