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叫桑桑·扎西。曼仁巴说。
后来在这里举行了隆重的活佛转生仪式,我就迁到丹巴寺了。而村庄给了阿爸阿妈好几千块钱。说以后我放假可以回去看他们。
我回去的却不多。
等我长到十五岁已经读完了五部大论,正在进修曼仁巴的医学知识。
我生平第一次离开丹巴寺回到阿爸阿妈身边,就已经是十五岁的时候了。
以前的十五年里,我除了识字就是背经文,平时修习瑜迦功。
后来三年,我被送去山南读书。文化知识我学得很快。但我知道,那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我知道,在我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我就一定要回去。要给我举行金刚杵灌顶的隆重仪式了。这一次,是由西方阿弥陀佛调伏我的贪性和疑嫉,也是我显露如来藏的最后一次身灌。”
说到这里,桑桑顿了顿,看着满脸不解的程斌,自嘲般地说:
“听起来很厉害对不对?金刚杵灌顶,如来藏,身灌。藏传佛教就是这样,听起来很厉害。实际上呢……
就是要把我送给曼仁巴上师肏了。肏我的时候,曼仁巴上师是坐着不动的,而我,则要费劲浑身解数,用所谓七十二法侍奉他,最后让他内射我。所以啊,程斌,你跟你那些小女朋友们玩的玩意儿,我都会。”
桑桑又顿了顿,两行珠泪滚下来:“因为我从9岁到15岁,天天就修行这些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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