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四周看起来芦苇拂动,水浅的地方结着白色碱花。

        但其实这些都是咸水湖边的沼泽。

        每年都有牦牛和马在那片沼泽中失踪。

        我们藏民一般不会把家迁到那儿,迁到离湖太近的地方。

        水既不能喝,还有危险。

        但那天的天气实在是糟糕,雾蒙蒙的。我也看不清阿爸的帐篷或者阿妈升起的炊烟,我只能绕着湖走。

        我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把缰绳扔回马背上,往山丘高处走。

        可能那边视野好点儿吧,我想的是这样的。

        走了没多久,就是纵横交错的沟沟坎坎。

        这些是草坡被底下膨胀的石灰岩撑裂,雨水雪水把裂痕不断冲刷,然后形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