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还好好的,从公路下来,德格大叔开的车,他跟我说我阿爸阿妈在湖边的夏牧场。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阿爸留给我的黑马达杰。
这是匹遛马,马鞍明显是现凑上去的,阿爸甚至都没有在马鞍下面垫麻袋,以至木鞍直接压着马背,有几处马背都磨破了。
马常常疼得乱跑,我都快牵不住了。
我想起以前在山南骑的棕色跑马,多深的草沟也能一跃而过。
我就慢慢下了马,还是刚才走过的地方。
我对这边的气味很熟悉。
我使劲吸了口气又悄悄吐出来,空气里只有柔子草和晒热的湿土气味。
七月的时候,我们家这边一般都是从岗底斯山脉斜转过来的风,顺着风一直吹到多木拉湖。
远远看去湖水被风吹动着,就像有只大恐龙一样在里面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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