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有没有见过日蚀刀？」
老板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点东西，细微的，像是认出了什麽，又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试探他。
「听说过。」
老板沉默了片刻，接着继续说。「几天前，确实有人带着那把刀来过朱阁市，在这里换了个鞘，停留了没多久。」
「之後去了哪里？」
「这个老汉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来的时候很低调，没有留名字，没有说去哪，把鞘换好了就走了。」
靛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来。日蚀刀出现在朱阁市，换了鞘，又走了，去向不明。那把刀在世上某个地方，以一个她不知道的形状继续存在着。
靛云的脑子又转了转，想想还有甚麽事情可以找线索的。
「还有一件事。白刃，这个名字你知道吗。」
老板的脸上这次出现了一个更明显的表情，是那种不用刻意掩藏的熟悉，像是说起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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