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云在那朵银花上停了目光,又停了一下,才把它放回柜台上。
她还是满满的疑惑,并没有想要接起任务的意思。
但她记住了这个名字,织月。
她往店里另一侧的架子走去,漫不经心地把目光落在那些刀鞘上,走着看着,走到一个地方,停了脚。
那个刀鞘是黑sE的,素面,没有纹路,没有装饰,长度是大刀的b例,表面的漆打得很好,在灯下有一层极浅的光泽。那种光泽不是炫耀的,是沉的,像深水。
靛云的手伸出去,把那个刀鞘从架上取下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她不需要想太久,她就知道为什麽她的脚在这里停了。这个刀鞘的b例,这个做工,这个素面不加任何装饰的风格,太像了,像到她的眼眶在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微微地热了一下。
她很快地把那个热意按下去。
日蚀刀的刀鞘,她见过太多次了,每次永陆把那把刀带在身上,那个黑sE的鞘就在他腰侧,沉默地跟着他。她小时候有一次去m0那个鞘,被永陆住手。说这个太重,你现在拿不住。
後来她长大了,永陆Si了,那把刀已经被靛云卖掉了。
她把那个黑sE刀鞘放回架上,转身走回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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