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粮草!折贼轻兵疾进,辎重难带,必然是随身携带数天粮草。他虽攻下了韦州,颇有虏获,但是却又放了过千汉奴,多了这千余张嘴吃饭,只是这五千多人随身携带的粮草岂能够吃?而他偏偏又贪心不足蛇吞象,妄想图谋我军。客军入敌境,利速不利久。只要我军不中他计,过得两三天粮草耗尽,必然军心大乱,届时发兵击之,可期全胜!”
“不知统领如何得知折贼只有两三天粮草?”
部下有人颇为不解,平时他们出兵放马,随身携带个十天的粮食乃是平常事,折可适乃是宋军名将,携带给养岂会如此之少?
“哼哼,东朝马军,毕竟不如我等世代游牧。我塞外战马,吃苦耐劳,有时啃点青草便能打发了。东朝战马却不然,需喂精料,每顿不吃小麦谷子便不行,只需断了一顿,战马便要掉膘。故此折贼所部除了兵粮之外还要随身携带马料,战马一顿可比人吃的多得多,一个士卒顶盔贯甲弓箭刀枪齐备,已是极沉,又能带多少人吃马喂?宋军马少,至多一人一马,又无驮马相随换乘,故此某断言,折贼此次出兵,随身携带最多不过五日之粮草,再多便要拖累速度了。”
“统领高明,既如此,我等只需待其自败便可。”
“哼,休要小看了折可适,某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只要他察觉奸计不成,不管他是躲在何处,必然立刻转移,这附近能藏几千人的地方不多,还要有足够的水源,某料折贼若移兵,必然是沿着灵州川水源走,走此路若回宋境无论如何都必定要过怪杨滩,我等便在那里等着他!”
“统领,若他返身回韦州又如何?”
“不妨,鸟密雄连!”
“末将在!”
旁边闪过一员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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