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适若是要避开追兵,自是走此路可也。但若是要图谋追兵,便不会走此路。尔等思量下,若是我等顺路追击,直至边界,突遇大队兵马拦路,宋狗是以逸待劳,我等却是一路劳苦,尔等可有把战而胜之?”
下面没人吭声了,与宋军打了这么多年仗,早知道宋军大阵的厉害,只要宋军把住险要,结起他们惯用的大军阵,便是契丹铁骑来了也要束手无策,更别说党项人。
党项骑兵每每对付宋军大阵,要么死围断其粮道,待其自败。
要么调集铁鹞子、步跋子、撞令郎这等敢死队不顾伤亡找机会硬冲。
现在己方只有骑兵四千不到,根本没有能力去冒险。
“一旦我等久战不下,人马疲惫,此时折可适突然自背后杀出,必临大祸!”
“统领神算,我等不及!”
底下的人齐声赞叹。
“传令,取道山北,走怪杨滩,我料折可适必定是在玩弄疑兵之计,我等只要不上当,他孤军胆子再大也不敢久驻敌境,若是等到仁多统领大军一到,那他想走也走不了了。况且,折贼此来,虽是出其不意,却也犯了兵家大忌。”
“不知统领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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