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中午十二点,学校后街那家小旅馆,102房,别迟了。”发完,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跳得砰砰直跳,既害怕她拒绝,又期待着她那颤抖的声音。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她才回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哭腔,细得几乎听不见:“李泽,我不去行吗?我怕……”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哀求我放过她。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她还敢在我面前装清纯。
我迅速敲击着键盘,回复道:“不去?昨天你被我操得满身精液的照片,发到班级群里怎么样?”
为了增加威胁性,我特意附上了一张她昨天满脸泪水的照片,不过我很有心机地截掉了她的脸,只露出了那湿漉漉的、红肿不堪的小穴。
她瞬间没了动静,我知道她肯定被吓傻了。
果然,仅仅过了五分钟,她就回复了一个“好”字,声音颤抖得像是要断掉,仿佛已经彻底认命。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回复道:“别迟了,贱货。”
放下手机,我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脑海里全是她昨天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今天得换个地方继续玩弄她,彻底把她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学校后街有一家破旧不堪的小旅馆,墙皮剥落得坑坑洼洼,招牌上的“旅”字也掉了一半,看起来破败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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