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清月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我的肉便器,那种感觉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股邪火在我心里烧得越来越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她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她哭着求饶,眼泪挂在脸颊上,粉嫩的小穴湿漉漉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这和她平日里清冷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巨大的反差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盯着天花板,胯下的家伙硬得都快要爆炸了,忍不住撸了一管,可这根本无法浇灭我心中的那股邪火。
我越想越兴奋,她那层清冷的外壳被我撕得粉碎,彻底变成了我的贱货,成了我发泄欲望的工具。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认清自己是什么货色,要让她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脚趾,喊我主人,我要把她彻底调教成一条只听命于我的母狗!
周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宿舍,鸟鸣声稀稀拉拉地传进耳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是昨晚下过雨。
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并没有急着给沈清月发微信,心想老是用“来家里写作业”这一套早就腻了,毕竟昨天才狠狠地操了她一顿,还拍了她不少照片,其中就包括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和满身精液的狼狈模样。
得换个新鲜的法子,让她乖乖地自己送上门来。
我翻了个身,目光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心跳也随之加快。
昨天她被我操得满脸通红,今天得再加点猛料,彻底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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