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似乎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这叫我不免生出些许的自信和骄傲来。
半个多小时过后,一瓶酒已经下去一多半,我有些晕乎乎的,但意识还算清醒。
只是我暮地感觉到下身也开始在变热,变涨。
我想,不会是因为中午吃的大庆带来的猪宝的缘故吧,以往喝酒可从来没说底下会发热发涨硬起来的,除非看到什么刺激性的东西。
我觉着我应该回家了,再不回家待会就要出丑了。
我忙对三羔子两口子说道,“叔,婶,今个先这样吧。我娘一个人在家呢,我不太放心。再说我也不太能喝,有点喝多了,头都晕乎乎的了,这会儿。”
“哎,再多玩会呗,你平时不在家的时候,你娘不也是一个人在家,也没出过啥事吗?”三婶子说道。
“那不是没办法吗,这我既然回来了,当然不能还叫她一个人在家了,你说是吧,能多陪她就多陪她一阵子。明天我就又得走了。”
“哦,明天就走了啊,才来家几天啊,咋不多待几天?”三婶又问。
“就是,咋不多待几天?”三羔子也在一旁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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