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上班。那就这吧,叔,婶,我先回吧。”我刚要站起身准备走,才发觉裆里的东西已经涨得把裤子顶了起来,羞的我一下又坐了下来。

        三叔见状以为我喝多了,站不稳,忙用手扶了下我的胳膊。

        “等会等会,我去盛汤,喝完汤再走。”三婶见我起来要走,慌着站起来去了灶屋,不晓得她有没有看到我下身涨起来的帐篷。。

        我看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索性坐下来等着三婶子端汤上来,期待着待会喝汤的空儿下身能消下去。

        好在三羔子并没有看出来什么破绽,又端起桌上的酒盅,叫我喝酒。

        我摆了摆手,假装实在喝不下的样子,说道,“不行了叔,今儿真不能喝了。”

        “哎,要不这样,把你杯子里的清了吧,清了吃饭,不喝了。这中吧?”三叔劝到。

        “那好吧,来,叔,干了吃饭。”我端起酒盅,勉强把酒咽进肚里。

        简单喝了一碗三婶端上来的鸡蛋菠菜汤,我手放在桌下用手拨了拨那硬硬的家伙,使它平贴住自己的小腹,那帐篷才消了下去。

        便起身准备回家,眼神已经有些迷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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