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淋浴柱下,直到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张静才像是瞬间失去支撑般蹲坐在冰冷磁砖上,额头抵着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极了被丢弃的小兽。
在她脑海中还是有着片段影像,那个人脸上克制却温柔的表情,贴近耳畔低语时的气息、略带沙哑的声线,甚至那只覆在她腰际、指节微微收紧的手掌……
每一个细节都刻进她的神经末梢,清晰得近乎折磨。
那不是单纯的记忆,而是深入骨血的余烬,像层挥之不去的残影,紧紧贴附在意识里。
──要配合得好、纪录才完整,这也是做这测试的目的。
他那过于理性的语气不断在脑中重播,每一次,都像在她心口划下一道新伤。
蔚恒彻那男人怎么能那么冷静?
怎么能在那样的情境下,一点情绪都没有?!
她知道此刻自己的精神力极度不稳——连维持表面镇定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一样──也许是刚才信息素的刺激太强,也许……是她心底最深处曾经的奢望。
张静不是没怀疑过,他所做的一切或许只是情报收集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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