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回复如初。
可他错了。
她离开前那副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模样,像极了他初见她时的样子,却也比任何言语都来得决绝,那一眼不带留恋的道别,把他困在一场无声的风暴里,闷得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蔚恒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感受怀中空落落的失落,忽然之间明白了些什么。
──从这刻起,他知道,这段牵动已难以斩断。
也许,已无法回复如初。
张静回到P级宿舍时,整个人几乎只是靠着本能在行动。
明明信息素已经平复,但身体感觉却还停留在那刻般,制服早已湿透贴肤,内层布料因过度刺激而悄然沾黏,喉咙干涩,额际还残留着未退的热意,连呼吸都烫得发颤。
不舒服,甚至感到有些……肮脏。
她一语不发地推开卫浴室的门,反锁、脱衣、放水,一连串动作像机械般僵硬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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